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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知产司法保护机制 服务国际商贸名城建设
义乌新葡新京三合一审判工作情况
来源:省高院 发布日期:2016-10-10 浏览次数: 字号:[ ]

近年来,义乌市场体系不断健全,商品集散功能日趋增强,国际化程度明显加快,在全球商品流通体系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与此同时,义乌市场的常识产权保护工作也日益受到国内外广泛关注。为适应区域经济发展和常识产权司法保护需求,义乌新葡新京根据浙江高院决定自20077月起开展常识产权民事、刑事、行政“三合一”审判方式改革试点工作。

自开展试点工作以来,义乌新葡新京在义乌市委、市人大及其常委会和上级新葡新京的监督引导下,坚持“为大局服务,为人民司法”工作主题,切实贯彻国家常识产权战略,常识产权司法保护职能日趋增强,为义乌国家常识产权试点示范城市创建、国际商贸名城建设、国际贸易综合改革试点提供了有力的司法保障,也为全省常识产权审判体制机制的改革完善积累了有益经验。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庭先后被评为全省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工作先进集体、义乌市十佳政法单位,记集体三等功一次,多名法官被评为全省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工作先进个人和全省新葡新京司法规范化建设先进个人。20114月,义乌新葡新京被最高澳门新葡新京确定为5家中国常识产权审判基层示范新葡新京之一。20161月,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庭被最高澳门新葡新京评为全国新葡新京先进集体。

一、审理案件基本情况

20081月至201512月,义乌新葡新京共受理各类常识产权民事案件4570件,审结4238件,其中审结侵害商标权纠纷案件1066件,侵害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案件1282件,侵害著作人身权、财产权纠纷案件1827件,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44件,常识产权合同纠纷案件18件,确认不侵害商标权和确认商标转让无效纠纷案件各1件,其中对2件商标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件因涉嫌合同诈骗移送公安机关侦查。

同期,义乌新葡新京共受理各类常识产权刑事案件412件,审结397件,其中审结假冒注册商标罪案59件,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案84件,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案51件,非法经营罪案4件,销售伪劣产品罪案27件,侵犯著作权罪案172件。受理常识产权行政案件13件,审结12件,其中审结商标行政处罚案件9件,行政强制案件2件,不履行常识产权保护法定职责1件。

二、“三合一”试点工作开展情况

(一)试点工作特点

1.案件数量较多

开展试点工作以来,义乌新葡新京受理和审结的各类案件数量都较大,“三合一”试点效果显著,案件特点鲜明:一是案件数量前期增幅较大、后期趋于平稳,其中20082015年新收民事案件分别为49件、101件、225件、344件、939件、1057件、1022件、1051件。二是案件与义乌小商品市场关系密切,销售类侵权案件占较大比例。三是常识产权行政与司法保护衔接紧密,经行政处罚或刑事处罚后,权利人提起民事诉讼的占有一定比例。四是侵害国(境)外权利人常识产权以及外国人参与侵权犯罪的案件比例不小,由此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刑事案件中有较大部分属侵害国(境)外权利人商标权的案件。五是关联案件超六成。在义乌新葡新京受理的常识产权民事案件中,同一权利人针对诸多不同被告提起维权诉讼的批案、串案占比例很高。

2.审判机构健全

义乌新葡新京于20075月设立专门的常识产权审判庭,统一审理辖区内的各类常识产权民事、刑事和行政案件。院党组十分重视常识产权审判队伍的拣选与培养,常识产权审判庭队伍相对稳定,结构合理,现有审判经验丰富、学历较高的法官4名、书记员4名,全部具有法学或法律硕士学位,2人拥有工科常识背景,先后4人次赴美国和比利时参加常识产权专业和WTO常识培训。20107月,义乌市人大常委会新任了5名工商、科技、学问等行政管理执法部门的中层干部为常识产权专业人民陪审员,20125月,又增配了1名驻庭人民陪审员。至2015年底,6名陪审员共参加审理办结案件2332件。人民陪审员的专长优势使义乌新葡新京的常识产权审判业务水平更趋专业化,对提高审判质效、弘扬司法民主、加强部门协作起到了重要作用。

3.审判管理规范

201551日立案登记制改革以来,义乌新葡新京所有常识产权案件由立案庭统一立案。常识产权各项审判业务仍由院长直接主管。审结案件上诉后原由上级新葡新京对口审判庭分别审理,业务引导也分别由对口审判部门负责,2012年起由实行“三合一”审判机制的民三庭审理负责。司法统计工作除按最高新葡新京相关规定分别对常识产权民事、刑事、行政案件进行统计外,常识产权审判庭还单独设立各类统计台帐,以便全面反映常识产权案件整体情况和加强常识产权案件统计调研工作。

4.对外协调顺畅

“三合一”试点工作不仅涉及新葡新京内部工作机制的改革,还与其他常识产权司法和行政部门的协同配合密不可分。义乌新葡新京在日常工作中注重与公安、检察、海关、工商等相关行政、司法部门的沟通,形成了良好的工作关系。尤其是经常与公安、检察等部门积极协调刑事司法关系,共同研讨在侦查、起诉、审判过程中遇到的疑难问题,提高常识产权刑事诉讼程序的衔接有效性和刑事实体处罚的合法准确性。

(二)试点工作成效

1.统一了裁判尺度

自开展试点工作以来,义乌新葡新京共审结了因同一侵权事由提起的常识产权民事、刑事、行政诉讼交叉案件1224件,其中民刑交叉案件714件,民行交叉案件510件,均做到了程序衔接顺畅,裁判尺度统一,避免了由不同审判部门审理可能造成对同一被控侵权行为做出矛盾裁判的情况,且在认定侵权的情况下通过刑事或行政处罚和民事赔偿的同时适用,加大了对侵权犯罪行为的打击力度。如2016119日审结的被告人冯刚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一案中,义乌新葡新京积极促成交叉民事案件中原告福建恒安集团有限企业与被告冯刚于20151125日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冯刚向原告福建恒安集团有限企业一次性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整,并在其后的刑事案件中对被告人冯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予以充分考虑,给予从轻处罚。

2.提升了审判质效

“三合一”有利于整合优化常识产权审判资源配置,避免不同审判部门对关联案件重复审查认定,节约司法资源,提高审判效率,同时也有利于发挥常识产权民事审判的“溢出效应”,提升常识产权刑事和行政案件的审判质量。

具体表现为:一是调解撤诉率高,20082015年,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民事案件的调解撤诉率分别达到52.08%80.72%84.26%90.38%96.7%(除354KTV侵权案件因被告系全国连锁经营无法达成和解外)、91.72%85.06%90.29%。另有2件刑事自诉和6件行政案件均以撤诉方式结案,有效地化解了社会矛盾纠纷,较好地实现了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

二是审判效率高,除个别案件因法定事由中止审理外,所有案件均在法定审限内审结,刑事案件平均审理天数仅为25.8天,民事案件平均审理天数仅为69.2天,月均存案工作量不超过三个月。

三是案件正确率高,20081月至201512月,义乌新葡新京共有271件常识产权案件上诉,除个别刑事案件因刑事司法政策调整被二审改判缓刑和2件民事案件因二审或再审时出现新证据而被发回重审和改判外,其余案件均以撤诉、调解或维持原判结案,亦无涉诉信访案件,较好地体现了常识产权司法保护的权威性。

此外,被告人骆幸福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案入选最高新葡新京改革开放30年来百个常识产权典型案例,义乌市苏溪美能达服饰有限企业、蒋锦明假冒注册商标罪案入选2008年全省新葡新京10个常识产权典型案例。高露洁-棕榄企业诉义乌市爱尚日用品有限企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案被中国外商投资企业协会优质品牌保护委员会评为2012-2013年度常识产权保护最佳案例。

3.形成了保护合力

实行“三合一”后,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庭统一内外协调沟通,重视加强与上级新葡新京和相关常识产权行政执法、司法部门之间的信息通报、业务交流和协作配合,实现了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共同营造了良好的区域常识产权保护环境。如在审理原告沈阳维纳斯商贸有限企业诉被告义乌市金浪针织有限企业侵犯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过程中,原告提出证据保全申请。为提高保全工作实效,承办法官建议原告向工商部门举报查处。经与义乌市工商局联系,该局根据原告举报迅速查扣了被告的所有侵权产品,促使被告认错赔偿。该案仅用10天时间即行和解撤诉结案。

义乌新葡新京定期参加常识产权执法联席会议,与常识产权行政执法部门协调会商执法标准,并先后向公安、工商、公证处等部门发出9则司法建议,提出规范办案程序、提高办案质量、保障常识产权权利人合法权益、促进市场规范有序竞争的建议,均得到了积极回应。2010年年末,义乌新葡新京因案件审理需要向义乌海关调取侵权实物证据,发现海关在行政处罚生效三个月后即已将实物全部销毁,给原告进一步维权带来了困难。为此,义乌新葡新京向义乌海关并通过浙江高院向杭州海关提出了保存侵权实物样品或照片的建议,海关认真采纳了该建议并予积极落实。2012年,义乌新葡新京向义乌市工商局发出了规范出证行为、完善执法档案的司法建议,该局根据建议发出了《关于规范商标侵权案件出证的通知》,提出统一出证形式、落实出证程序、分级出证审批、强化证据收集、完善档案管理、加强出证监督等意见。2015年,义乌新葡新京向义乌市公证处发出司法建议书,针对公证取证过程中存在的公证书主文表述、具体涉案摊位、实物拍摄、公证书修改、网页公证等问题提出若干司法建议,义乌市公证处在收悉义乌新葡新京司法建议书后,表示司法建议中所反映的问题确实存在,所提出的司法建议切实可行,并积极提议建立业务交流机制,便于义乌新葡新京法官与公证员的日常交流。

4.提升了司法公信

“三合一”后,义乌新葡新京由常识产权庭统筹负责常识产权审判信息发布和司法宣传工作,力度进一步加大,效果更趋明显。义乌新葡新京通过“保护常识产权宣传周”、“常识产权司法保护行动月”和“优化自主创新司法环境主题活动”等载体,以召开资讯发布会、座谈会、集中审判、案例展示、发放宣传册、举办讲座、现场咨询、制作知产司法保护白皮书等形式广泛宣传常识产权司法保护工作及成果,定期向中国常识产权裁判文书网上传生效裁判文书,从而不断扩大了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司法保护工作的社会影响力,展示了我国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司法保护的良好形象。美国年度特别301报告对义乌的常识产权保护特别是刑事司法保护工作给予了日趋正面的评价,古乔古希股份企业、宝洁(中国)有限企业、欧莱雅(中国)有限企业、马培德企业、米其林集团总企业先后向义乌新葡新京赠送了多枚锦旗和感谢信,感谢义乌新葡新京为GUCCI等诸多品牌及整个常识产权保护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

20108月,浙江高院对义乌新葡新京“三合一”试点工作进行了验收,认为义乌新葡新京的试点工作是“三合一”审判模式在浙江新葡新京的成功尝试,为试点工作的继续推进积累了宝贵经验。此后,浙江高院在全省部分中基层新葡新京进行了“三合一”审判模式的推广实施。

三、义乌新葡新京“三合一”审判模式存在的主要问题与建议

尽管义乌新葡新京实施“三合一”审判模式以后克服了原来常识产权审判体制存在的矛盾和弊端,在整合优化常识产权审判资源、加强常识产权审判队伍建设、提高常识产权审判整体水平、进一步充分发挥司法保护常识产权主导作用等方面取得了明显成效,但仍然存在一些需要改进和解决的问题,主要有:

一是“三合一”不彻底,业务能力保障尚有提升空间。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法官尚不能完全参加上级新葡新京组织的刑事、行政审判相关业务培训,对于常识产权诉讼过程中出现的新问题、新动态很难在第一时间内获悉,其整体业务水平难以全面有效提高。

二是三类案件裁判角度不同,法官审判思维转换困难有待克服。因三类诉讼目的不同,在举证责任、证明标准等方面的诉讼技术要求也有差异,因此,实行“三合一”审判模式后,审判法官需要经常切换审判思维。但义乌新葡新京审理常识产权刑事、行政案件的法官会因审判经历经验所限更多地考虑常识产权的私权性质从而更倾向于从民事角度判断行为性质和选择裁判结果,如执法实践中反映的侵权犯罪行为的合法性转化问题,超过许可合同范围使用他人注册商标的纠纷性质问题等。

三是交叉案件较少,个案角度的“三合一”成效尚未充分显现。“三合一”审判模式对于构建统一、全面、立体型的常识产权司法保护机制作用明显,特别是对于防止和避免不同的审判组织就同一法律关系或相同的法律事实作出不同的认定、正确处理三类案件在管辖和程序衔接中可能发生的矛盾和冲突意义重大。但自义乌新葡新京实施试点工作以来,除前举1224件案件外,其他案件均未发生程序继起或重合的情形,其中1件民事案件系与上级新葡新京的刑事案件相交叉,1件意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案件也以案外和解方式得以处理。如因同一法律事实而发生诉讼程序继起或重合的情形增多,个案角度的“三合一”功效将更为突出明显。

前述交叉案件较少的问题是各地普遍客观存在的现实[1],无法通过主观努力而改变。三类案件审判任务、审理重点不同,法官思维转化存在一定困难,这也是客观事实,但要重点解决上下级法官认识不一问题,其根本途径还在于解决“三合一”的彻底性、提高审判队伍的综合素质和上级新葡新京统一司法尺度上。因此,仅就提升和完善义乌新葡新京实施的“三合一”审判模式而言,从当前着手,一方面,上级新葡新京的相应审判部门要进一步加强对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法官进行相关业务引导与培训,不断提高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队伍的整体业务素质。另一方面,上级新葡新京各相关业务庭法官应重视和加强对常识产权审判业务的沟通,对疑难问题能最大限度地形成共识。而从长远着眼,则应将上级新葡新京的民事审判第三庭统一更名为常识产权庭,统一审理各类常识产权刑事、民事、行政案件,并统一全面负责引导监督其下级新葡新京的各类常识产权审判工作,当然在审理刑事、行政案件时特别是过渡时期,也可视案件具体情况吸取刑事、行政审判法官共同参与审理,以适应和培养刑事、行政审判思维,提高审判质量。

四、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工作存在的其他问题及打算

除上述“三合一”审判模式存在的局限性和缺陷外,义乌新葡新京的常识产权审判工作本身也还存在一些问题和困难,主要有:

(一)常识产权审判力量有待进一步加强。虽然目前义乌新葡新京的常识产权审判庭法官学历相对较高,年龄相对较轻,尚能基本适应常识产权审判工作需要,但从队伍整体素质而言,尚存在学历背景和审判经历单一、常识产权审判经验缺乏的问题,年轻法官则还存在社会阅历欠缺、群众工作能力不强的问题。案件增速迅猛,审判质效压力进一步增大,审判力量有待加强。

(二)常识产权司法能力有待进一步增强。常识产权审判具有高度的专业性、极端的复杂性和敏感的政策性,但义乌新葡新京的常识产权审判法官无论对于国家常识产权战略精神、常识产权司法政策和原则的理解与把握,还是对于各类常识产权案件特别是新类型案件的基本原理、审判规则、具体要求的学习与运用均还不能完全适应,对于常识产权的保护力度与各类主体的利益平衡尚不能很好把握。在审判程序、技术比对、法律适用以及裁判文书撰写等方面都还存在欠缺,不能做到精益求精。

(三)司法宣传与调研工作尚未到位。虽然义乌新葡新京对于一些常识产权典型案例和审判工作作了一些面上宣传,但因与媒体缺乏有效沟通联系,宣传的广度、密度、深度均显不足。常识产权审判调研氛围尚不浓厚,成果缺乏。信息报送存在不及时不全面的问题,工作尚未形成明显地方特色。

针对上述问题,义乌新葡新京将着重采取以下措施积极予以改进:

一是进一步配强常识产权审判力量。进一步稳定审判队伍,努力形成年龄梯队合理、常识结构优化、审判经验丰富、内部分工精细的常识产权审判队伍。义乌新葡新京将充分合理使用常识产权审判专业型人民陪审员力量,不断提高常识产权审判质效。

二是进一步加强常识产权法官业务培训学习。将积极创造条件,也请上级新葡新京多给机会,加大对义乌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法官的培训学习、交流考察力度。加强自学,努力形成自学成才氛围,重点学习领会国家常识产权战略精神和常识产权司法政策原则,学习掌握常识产权审判规律技巧和各类常识产权审判细节要求,特别注重学习和灵活运用常识产权原理、政策和原则,不断提高群众工作能力。进一步增强精品意识,争取打造若干精品案例。

三是进一步加大常识产权司法宣传与调研力度。注意收集积累宣传素材,做到及时、典型、有教育或推广作用,不断提高宣传效果。认真回顾总结“三合一”试点工作,形成有价值的调研报告,为省高院决策部署提供参考意见。每年布置落实常识产权专题调研任务(1-2个),推进调研成果转化。加强常识产权审判工作专题汇报,进一步争取地方党委、政府的重视支撑。

(供稿:义乌市澳门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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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8年统计数据,全国新葡新京常识产权民事、刑事、行政一审案件数量的比例约为2131,转引自《中国常识产权审判研究》,澳门新葡新京出版社200910月第一版,第55页。2009年,全国地方新葡新京审结的常识产权民事、刑事、行政一审案件分别为30509件、3660件和1971件,引自最高澳门新葡新京于20104月发布的《中国新葡新京常识产权司法保护状况》(2009年)。涉及到诉讼程序交叉与衔接的案件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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